朱贵脱了背心,双手捧给老谢都管道:“这东西砍不透倒在其次,最难得的是轻巧。不像那等锁子甲,虽也能防身,但活动不便。”
老谢都管接过,掂了掂,道:“果然轻巧,汉子,你这背心多少钱卖?”
“实不相瞒,我在汴京买来时,花了三千贯,如今便也三千贯卖。买来后曾被劫道的砍过几刀,都没砍透。”朱贵拿了背心指指点点:“你看,这,这,依稀还能看出点痕迹,绝非虚言。”
老谢都管摇摇头道:“你买来时花了三千贯,如今已是旧货,如何也三千贯卖?我等也是要去汴京,不如去那里买新的。”
“不知老人家愿意出多少钱?”
老谢都管看了看张虞候,张虞候道:“你这汉子,且在这等着。老都管,回房说话。”说罢便拉了老谢都管往西厢房中去。
朱贵与李虞候攀谈道:“真是巧,你们也是要往汴京去?”
李虞侯道:“正有些货物要去。”
“我也要去汴京做生意,听说路上不太太平,老兄面善,提携我一起行路如何?”
“只怕不太方便。我等还要等船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上路,莫耽误了你的行程。”
“这黄河上每天船来船往,如何要等,找一艘价钱划算的不就好了。住在店里,每日花费也不少。”
“我们有一艘船从登州过来接,只是迟迟未到,总不好不等。”李虞侯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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