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喝道:“你要是没有做贼,为何都头要拿你?”说罢他夺过土兵手里棍棒,批头盖脸便打。
刘唐遮住脸:“阿舅,不要打,听我细说。”
雷横并众人解劝道:“且不要打,听他说。”晁盖趁势停了手。
刘唐道:“阿舅息怒,且听我说。自从十四五岁时来走了这遭,如今不是十年了?昨夜路上记不得阿舅家在哪里。夜太晚,又找不到人问,就去庙里睡了。不想他们不问事由,非要拿我当贼。”
晁盖拿起棍来又要打,口里骂道:“畜生!都到庄门口了,你却不来见我,定是心虚!”
雷横见二人神情不像假的,自己虽有疑惑,一时也无凭据,道:“保正息怒,没拿到令甥的赃物,不能算他是贼。我们见他赤条条一个大汉,在庙里睡得蹊跷,而且面生,都不认得,因此怀疑。早知是保正的外甥,我们就不拿他了。此事多有得罪,我们这就回去。”
晁盖道:“都头且住,请入小庄,再有话说。”
众人一齐再入草堂里来,晁盖取出三十两花银,送与雷横道:“区区薄礼,都头不要嫌少,还请笑纳。”
雷横道:“这怎么好意思,不能如此。”
晁盖道:“若是都头不肯收,便是怪小可招待不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