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道:“诸位给杨志一分薄面,听杨志一句,这里实在歇不得。那船漏水漏的就有几分蹊跷,如何还敢耽搁?只要过了这冈子,到了太平去处,任你们歇了,还有赏钱。”
那军汉道:“提辖,有赏钱也得有命花,你便打死我,也胜过这顶着日头行路。”
杨志见来软的不行,便拿起藤条,劈脸便打去,道:“你这畜生,真当我不敢打死你?”
老谢都管站起身来,喝道:“杨志!你听我说。我在汴京太师府里做公时,门下官员没见过上万,也得有八千,都向着我喏喏连声,客客气气。不是我嘴贱,量你是个该死的配军,相公可怜你,抬举你做个提辖,也不过草芥子般大小的官,怎么这么逞强?不停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休说我是相公家都管,便是村镇里寻常一有年纪人,你也该听上一劝。你只顾打他们,一点脸面也不留么!”
杨志道:“老都管,你是大城里人,先是太师府,后是中书府,哪里知道路上千难万难。”
老谢都管道:“四川、两广我也曾去过,少在我面前卖弄。”
杨志道:“如今不比太平时节。”
老谢都管正要回话,只见冈子下走上一个人,书生打扮,头上顶着一把扇子。
老谢都管道:“你还说这里无人敢歇,那边不是来了一个秀才?”
那秀才见老谢都管如此说话,拱拱手与他见礼。
老谢都管道:“秀才,过来歇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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