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子写着你的名,还是刻着你的姓,我偏要在这里歇!”
这边松树下一通吵闹,只见对面松林里那伙贩枣子的客人,都提着朴刀走出来,问:“你们为何吵闹?”
那挑酒的汉子往地下啐了一口道:“呸,我自己挑着酒过冈子,去对面村里卖,热了在此歇凉。那些人要问我买些吃,他非拦着不让买,说我酒里有什么蒙汗药。说出这般不体面的话来,你们评评理,又不是我要强卖给他,就说好不好笑。”
那为首的客人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当有歹人出来。他说错一句话也不打紧。我们倒想买些酒吃,既然他们疑心,就卖给我们吧。”
那挑酒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道:“不卖,不卖,这酒里有蒙汗药。”
那客人道:“你这鸟汉子也不晓事。我们又没说你酒有问题。你顶着日头走上七八里地挑到村里去卖,还不是一样的价钱。我们也不还价,你卖些给我们,有什么要紧的,还省了你的力气。你就当施舍了茶汤,做好事,救了我们热渴。”
那挑酒的汉子看了杨志一眼,便道:“卖一桶给你们倒也没事,只是他们说的难听,又没碗瓢舀吃。”
“你这汉子不要这么认真,说你一声也掉不了肉。我们自己有椰瓢在这里。”只见两个客人去车子前取出两个椰瓢来,又捧出一大捧枣子来。六个人立在桶边,开了桶盖,轮换着舀酒吃,就着枣子,没一会,一桶酒都吃尽了。
那为首的客人道:“还没问你多少价钱。”
那汉子道:“我也不多要你们钱,刚才跟这个秀才说了,他们也都听到了,五贯足钱一桶,十贯一担。”
那书生连忙道:“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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