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奔过岭来,便见远远的土坡下几间草屋,傍着溪边,柳树上挑出个酒帘儿。
鲁智深大喜,奔到十字坡边,早望见一个酒店。门前窗槛边,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黑眉花眼,一口白牙,不笑不说话,模样甚为齐整,只是眉毛略显粗犷,倒也别有韵味。
那女子见有人来,倚门迎接,笑道:“大师歇了脚去?本家自有素斋。”
“洒家虽是和尚,却不茹荤酒。你这若只有素斋,洒家便去了。”鲁智深摇头道。
“好酒好肉本家也有,要吃点心,还有好大馒头,馅是黄牛肉,祖传秘方调制。”那女子一副清亮的嗓子带着汴京官话腔调。
鲁智深进来,见那酒馆并无别人,只有那女子一个。女子道了万福,请他在临窗一付柏木桌凳处坐。鲁智深嫌热,脱了上半截衣裳,搭在一边窗槛上。
那女子笑容可掬道:“大师打多少酒?”
鲁智深道:“不要问,只管筛,肉便切五斤来。”
那女子道:“馒头要多少。”
鲁智深道:“先来二十个来做点心。”
那女子喜喜的笑着,去灶上取一笼馒头来,放在桌子上,又从里面托出一大桶酒,放下一只大碗,切出三盘肉来,一连筛了四五巡酒。
鲁智深饿的紧了,先抓了馒头吃。那馒头刚出锅,滋味鲜美,香气扑鼻。鲁智深一时酒都忘了吃,一只气连吃了七八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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