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为何面上不甚喜欢?莫不怪洒家来打扰庄上?明日洒家算你房钱就是。”
“我家时常斋僧布施,哪里多大师一个。只是我家今夜小女招夫,因此烦恼。”
鲁智深呵呵大笑道:“男大须婚,女大必嫁。这是人伦大事,五常之礼。太公有何烦恼?”
“大师有所不知,这个亲事,小老儿不是情愿的。”
“太公,你是个痴呆汉。既然不两厢情愿,为何招他做女婿?可是令女心仪他,执意要嫁?”
刘太公道:“非也,非也。大师容我细禀。小老儿有一个女儿,今年一十九岁。此间有座山,唤做桃花山。近来山上有一个大王扎了寨栅,聚集着二三百人,打家劫舍。青州官军捉他不得。想是上辈子做的孽,前几日他来老汉庄上借粮,不合被他见了老汉女儿,就撇下二十两金子,一匹红锦为定礼,选着今夜好日,晚间来入赘老汉庄上。因此烦恼,并不是因为大师。”
鲁智深听了道:“原来如此。洒家有个道理,管保让他回心转意,不要娶你女儿,如何?”
“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如何能让他回心转意?”
“洒家在五台山智真长老处,学得一个“番犬伏窝”的法门,善说姻缘。便是铁石人也劝得心转。今晚让你女儿别处藏了,洒家就在你女儿房内与他说姻缘,包管劝他回心转意。”
“好却甚好,只是不要捋虎须。若是惹恼了他……”
智深道:“洒家也在乎性命,你只一切如常,依着行事,并不要说有洒家。”
太公道:“却是好也,我家有福,遇到大师,好如活佛降临,不枉我平日敬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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