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笑而不语,道:“这都是你自己猜的,我不会承认,那宋江更不会承认。”
何涛见那人这番言语,道:“是人就有难言之隐,谢过仁兄。我先去捕了白胜。府尹那赏钱若是到手时,定会分与仁兄。”
那汉子道:“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等非为钱而来,观察在济州人熟缘广,武艺高强,只要观察日后记得这个人情。”
何涛想了想,问道:“你说‘及时雨’让你来,我怎么不知你是否有别的用意,想要陷害晁盖或者假冒了这‘及时雨’的名头?”
那汉子道:“观察真是精细人物,果然名不虚传。莫怪我说句讨人嫌的话,如今除了我这个消息,你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只靠你手下那帮酒囊饭袋不成?终不成干等十日后发配到那鸟不拉屎、雁飞不去的地方吧?”
何涛默然不语。那汉子扬长而去。
思前想后,何涛仍是犹豫不定,那晁盖可不是一般人物,虽是一个草民,但轻易不敢开罪了他。
何涛浑家道:“俗话说,死马权当做活马医,先捉了白胜再说。”
何涛想想,也有道理。当下便带了八个做公的,连夜来到安乐村。待叫了村中里正,直奔到白胜家中时,已是三更。因是夜里,人又少,一路上都没人看见。
何涛叫里正赚开门来,只听得白胜在床上蒙了被子呻吟。
问他老婆时,却说道:“害热病还没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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