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阎婆惜捂着胸口难以置信道。那胸口上的血涌了出来,把衣服都浸透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这可是宋江的压衣刀。他为了报复你首告他勾连梁山泊的强盗,深夜前来杀了你。可惜,我职方司痛失一巾帼豪杰!”时文彬看着刀上的鲜血,快意的说道。
“职方司……不会饶了你。”阎婆惜气若游丝,勉强说道。
“唉,这么些年,没有亲自动手杀人,手艺都生疏了。你死了,谁也说不出来我什么,没人知道我今晚干了什么。说起来还要谢你提醒了我,宋江的功劳我要独占,谁也别想夺了去!”时文彬又是一刀,捅在阎婆惜小腹上,使劲旋了一旋。
当时鲜血飞出,阎婆惜倒在血泊里。时文彬怕她不死,再复一刀,那头伶伶仃仃落在地上。
时文彬把刀扔在地下,擦了擦手,蒙上面巾,出门走了,走时故意把院门大敞开着。
第二日午后,果然有邻人前来报官,说是乌龙院大门敞开着,他们进去看时,发现阎婆惜死了,屋里到处都是血迹。
时文彬便派了张文远带了仵作和几个公人去,带回那把压衣刀来。
张文远认得那压衣刀是宋江常用之物,他和时文彬不谋而合,只要宋江的罪名越大越好。他在路上已经想好了言辞,只对时文彬说道:“宋江这厮胆大包天,竟然不惧艰险,趁夜杀了这阎婆惜。”
“却是为何?”
“他……他是杀人灭口,怕这女子招了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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