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却是早得了衙门中人报知,先逃去了。
阎婆惜道:“你有什么事找他?说给我听听。”
“我没有功夫和你调笑,快说,宋江在哪里?”要是以往,张文远巴不得能和这艳名远播的女子说话,眼下却没这个心思。
阎婆惜收起笑容,白了张文远一眼:“他一早就出去了。”
张文远无法,只得叫众公人抓了阎婆惜并几个邻人来厅上回话:“私通梁山泊贼人宋江在逃,不知去向,只抓了乌龙院他的外室阎婆惜和邻居回来,押在厅下。”
时文彬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把宋江外室拉上来,备好夹棍准备用刑。邻居暂且关押起来。”
当下公人拿来夹棍,押阎婆惜上来,跪在堂下。
时文彬一拍惊堂木,喝道:“宋江逃去哪里了,从实招来!”
阎婆惜道:“他一早就慌里慌张走了,贱妾冤枉,不知道他去哪了。”
时文彬听了阎婆惜声音,不由一愣。他上前仔细端详了阎婆惜,不由叫出声来:“徐……,徐行首,可是你?如何到了这里。”原来这时文彬也是一名风月子弟,在汴京时经常出入花街,这女子他明明记得是樊楼的名角徐婆惜,不知为何来到了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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