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末了,晁盖对刘唐说道:“你常在北地,南面去的少,你今晚住在李家道口酒店,和朱贵贤弟多问一下南面道路,以免有失。”
吴用道:“我有一个锦囊妙计,你二人到了山下酒店再看。”
当下刘唐接了锦囊,带上毡笠儿,提了朴刀,跨了腰刀,别了晁盖,和朱贵一起下山往南山酒店渡来。
当日晚间,在酒店水亭上,朱贵摆下酒宴相待刘唐。
刘唐道:“这里大风口,为什么不到屋子里?”
“这里空旷,我们说话不怕被人偷听了去。”
刘唐一惊:“这几日山上有个流言,说山上有许多官府卧底。现在看来,难道你这里人也有不可靠的么?”
朱贵道:“我是谨慎惯了,从来说话都在水亭里。人心自古都是不足的,我店里的心腹伙计,就算现在可靠,可谁能保证他们哪天不会贪了官府的赏银,暗中投靠了去?卧底也是人,是人就有心,我们除了和官府争夺民心,也要和官府争夺这些卧底之心。”
“依着我说,从你这上山去的,顶多是小头目,权位不高。就算有几个卧底,也没什么用。只要不把首领之位轻易授人,就无关痛痒。只是那些流言,却是奇怪,不知从哪里传出来。”
“不管是谁传出来,都是没安着好意。”朱贵凑到刘唐耳边,“我猜是柴大官人的心腹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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