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一耽搁,柴进已带人拿了棍棒赶到。
那大汉把宋江拦在身后,看着众人,怡然不惧,好似一堵墙一般。
柴进冷冷看了,道:“怪不得到处寻不见宋押司,原来却在这里闹。”
“江湖上久闻这及时雨宋公明,仗义疏财,扶危济困,是个天下闻名的好汉。大官人为何要杀他?”那大汉问道。
柴进问道:“如何见的他是天下闻名的好汉?”
那汉道:“他听说过他许多事,是真大丈夫,待人有头有尾,有始有终。我若是回阳谷时,便去郓城投奔他。”
“他言语无礼,冒犯了我,我才要杀他。”
“他怎么言语无礼冒犯了柴大官人?”
那梁山泊的事柴进如何能说,只怒道:“武教头,我是庄主,你是庄主?莫说是在自家庄中,便是沧州城,我家世代国宾,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武教头哈哈一笑,道:“大官人,少拿世代国宾来压我。若是别人你怎么说我都信,这宋江人的名、树的影,我却不信。我如今也冒犯了你,有本事把我一起杀了。”
“好,好,武教头,你杀了人,我收留你在庄上。你这么做,不是忘恩负义么?”
“哼,若不是就近照顾我师兄,天底下我哪里去不得,非要来你这庄上。我教你庄中众人技击本领,是凭自家本事吃饭,又不靠你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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