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柴大官人饶过那武教头,小可在一旁求情,或能让他与小可做个助力。”
柴进略一寻思,便答应了,命庄客押武松与宋清进来,与庄客道:“把这姓宋的两人打出庄外,这武松杀了喂狗。”
宋江扑通一声拜倒,双膝震地,听的李应都为他觉得疼。宋江也是真的疼,含着半泡眼泪,大声道:“大官人,武教头是真好汉。宋江不敢贪生,你若是要杀武教头,便把宋江一起杀了。若是宽宏大量的,便也把武教头放了。”
柴进作色道:“你这厮真是好歹不知。好,我便成全你,来人,把这三人都杀了喂狗!”
武松怡然不惧,道:“宋江兄长,今天我不合拦住你,不然你也不会被柴进这厮擒住,可恨我救不得你。这厮既然假惺惺要放你,你便自去吧。我武松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到时这柴进若是不死,再与他斗。”
宋江道:“武教头,这番话却置宋江何地?我二人今日同死,黄泉路上作伴,也是好兄弟,胜过我苟活于世。”
李应在旁边假意劝柴进,柴进只是摇头不允。待宋江跪了小半刻,那等讲义气的江湖话说了七八遍,方才答应了。柴进唤来庄客,将宋江兄弟二人与武松乱棒打出庄外。
宋江跪的两腿发麻,行动不便,着实挨了几棍。待出了庄门,行到路上时,天已微明。
宋江问武松道:“不知贤弟往哪里去,可有地方投奔?”
“一时没个主意。”
“我有个好去处,贤弟和我一起去那里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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