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笑道:“你这个笑话换成官家和太师,好像更应景。江山社稷是官家的,蔡京只管胡来,弄漏了也不是他的。”
花雕道:“我也讲过笑话。说是李后主喜欢弹琴,可他弹得实在蹩脚,满朝文武和后妃都不堪忍受他的琴声。李后主找遍整个宫廷,竟找不到一个知音。他只好传旨从监狱里拉来一个死囚,说:“只要你说朕的琴弹得好,朕可免你一死。”不料,李后主的琴刚刚弹了一半,死囚叫道:“陛下,求求你别弹了,我甘愿一死!”
燕顺听了,道:“你们这些笑话没有颜色,不如听我说一个。说是一个和尚去青楼,用手摸娼妓前后,忽然大叫:“奇哉!妙哉!前面好似尼姑,后面一似老衲徒弟!”
当下除了花雕茫然无知,其余人都是大笑。那个时候,许多和尚不事生产,却又富的流油,因此许多笑话都编排了他们。
花雕追着邓飞问道:“你们为什么笑?”
宋江拦住话头道:“不要说,莫要教坏了小兄弟。”
燕顺咧着嘴,问宋江道:“听说兄长与梁山泊劫了生辰纲的好汉们认识?”
“岂止是认识,他们当初逃到梁山泊上,还是我私自报的信。”
“若是小弟去投梁山泊,兄长能否引荐?”
“噢,想不到你有这个心思。不瞒兄弟,你若是单独去梁山泊,就算有我荐书,也难有一个首领之位,虽然我与他们许多首领都有恩。行走江湖时单打独斗或许可行,然而落草一事却要抱团去。这样才好经营。你只耐心等了,待有合适时机,我们兄弟一起去梁山泊。”
燕顺笑着答应了:“如此便候兄长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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