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忽然觉得手上有些滑腻,又有些火辣辣的发热,他捡起火把看了看,发现手上沾了些石灰,被血打湿,发起热来。想来应是为了防潮,所以才在地上铺满了石灰。武松在身上用力擦了擦手,凝神看地面,隐约能看到些杂乱脚印。那脚印不只是一个人,而且脚印颇小,不像男人。
武松沿着脚印前进了几步,被一堵墙挡住去路。墙上有一处暗门,与墙壁相平,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武松深吸一口气,握住刀柄,后退几步,全力蹬地,如利箭一般撞在暗门上。那暗门瞬间崩溃,武松一脚踏上,只见里面四壁有几个火把,屋子中间空荡荡只有一个大床,上面躺了一个红衣红裙、肌肤裸露的女子。那女子双手双脚被扯开一个大字形,绑在床上,嘴中勒着一根布条。
红裙女子听见响声,侧头看过来,见武松浑身是血,蒙着脸,拿了把刀进来,只身形扭动,惊恐万分,张口欲叫,然而嘴里有布条,吱吱呜呜说不出话。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人影从侧面猛扑过来,高举手腕粗的木棍对着武松顶门砸下。武松精神敏锐,他一步上前,轻轻巧巧的夺下那人手里的木棍,顺手一掌,将那人打翻在地。
那是一个粗壮的女子,仆妇打扮。她还想挣扎着起来,武松没给她这个机会,又是轻轻一拳,将她打晕了。
武松扔下蒙脸的破布,对着床上那女子说道:“你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也不要叫,以免惊动了贼人。”那女子见了,身体渐渐放松,呼吸也平稳下来。武松割开绳子,放那女子下来,问道:“蔡虎那厮躲在何处?”
那女子双臂抱了胸前,挡住那大片雪白肌肤,走到门口指了道:“前面还有十几间密室,你顺着密道一直走到头,有一个最大的密室,蔡虎一般都在那。”
武松道:“我去杀他,你在这里等,不要轻举妄动。”
见那女子点头,武松便顺路摸去。那密道曲曲折折,好在除了两边时不时有个门之外,并无歧路,待行过百步,果然见到一个密室门比一般门都大一些。武松大喝一声,踹门进去,那蔡虎并两个护卫模样的人正在里面躲了。
两个护卫见武松闯进来,一使刀一使剑,双双来战。这两个护卫武艺比武松在庄外遇到的,明显高出一截,约莫是能战三四十人的。武松奋起余勇,运起朴刀。那刀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好似黑云影里的闪电一般,霍霍的飞来飞去,捉摸不定。
待过了十几回合,武松闪开熊腰,左臂一卷,夹住那用刀之人兵刃,右脚迈前一步,朴刀顺着手横削去,正砍中那人鼻梁上,半个脑盖已飞去了,仰面就倒。另外一人勉力支撑了几回合,也被武松把剑绞飞,失了一条腿,靠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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