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头说笑,中途开棺做什么?”
“那碑是谁刻的?谁立的?”
“是钱二叔拿来的,不知道是谁刻的。立碑是我干的。”
武松拿起刀来,逼到何九叔颈侧:“你这老猪狗,竟然骗我。我刚从城南坟地回来,我嫂嫂坟里埋的不是她!”
“什么?不是她?”何九叔吃了一惊,“不可能,我眼睛未花,头脑也清楚,那尸首分明是你嫂嫂的。”
武松站起身来,从怀中拿出从那女尸上割下来的红布,道:“你自己看!我刚才开棺材验过尸体,分明不是我嫂嫂,这布条便是从那尸体上割下来的。你老实跟我说,我嫂嫂到底去哪了?”
“武都头,我若骗你,只叫我天诛地灭。你若不信,只管等明日去问那几个伙家,还你那些邻居。当日棺材里千分万确是你嫂嫂。至于现在棺材是谁,我真不知。”何九叔举着右手赌咒道。
武松见他神情不似作伪的,坐下道:“看来你下葬时还是嫂嫂,等下葬后不知被什么人掉了包。怪不得我开馆的时候那么轻松,原来是那些棺钉都被人撬过一遍了。”
“对,对,肯定是这样,绝对是被别人掉了包,不干……不干我的……事。”何九叔突然腹中巨痛,痛弯了腰,只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武松道:“不急,等你喘匀了气再说。”
何九叔硬撑着笑了笑道:“应是岔了气,都头……稍待,我略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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