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哪里知道,都是小管营吩咐,让小人连送三个月再说话。”
“真是作怪!难不成是养猪,将我养得肥了,再来杀我?这个鸟闷葫芦,教我如何猜得?这酒食不明,我吃不安稳,你只跟我说,那小管营是什么人?”
“前日都头刚来时,厅上立的那个用白手帕包头的便是小管营。”
“是吊着胳膊在管营相公身边的那个人?”
“正是老管营相公的儿子。”
“杀威棒要打我时,也是他说情么?”
“正是小管营对他父亲说了,因此都头不曾挨打。”
武松心道:“真是蹊跷,我是清河县人氏,现在阳谷县住,他是孟州人,自来素不相识,为何这般看待我?皮裤套毛裤,一定有缘故。不是皮裤太薄,就是毛裤没毛。”
武松问那人道:“那小管营姓甚名谁?”
那人道:“姓施,名恩,使得好拳棒,人都叫他做金眼彪施恩。”
武松听了,道:“你且去请他出来,和我相见了,这酒食便可吃你的;你若不请他出来,我半点儿也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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