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身体强健,没上路时麻药效力就过了,早就醒转过来。他看那人来的蹊跷,道:“我也饿了,你请我吃些酒肉如何?”
那人见无人看他,挤挤眼睛,双手扯了自己耳朵,吐了舌头,扮成一个猪头的模样,谑道:“你是歹人,有何酒肉与你吃!这般杀才,快闭了口!”
李云看着土兵把酒肉吃光喝净,便催了上路,叫道:“走!”
话音未落,只见那些士兵一个个面面相觑,口颤脚麻,走动不得,如烂泥一般跌倒在地下。
李云大惊,急叫道:“中了计了!”他正要上前与那人理论,不觉自己也头重脚轻,晕倒了,软做一堆,瘫在地下。
那人夺了一把朴刀,把剩下两三个还没倒的士兵赶远了,与刘唐解开绳索。
刘唐捡起一把朴刀,一边活动筋骨一边问道:“尊兄可是朱富?”
那人笑道:“正是小弟,我们赶紧走。”
刘唐看了李云一眼,用刀指着他道:“我奉着晁天王将令,带了你哥哥朱贵的书信,邀你悄悄上梁山泊入伙。要是留了这个都头性命,只怕他追来。”
朱富慌忙拦住,叫道:“不要害他!他是我的师父,为人极好,这次却是我误了他性命!等他醒来,知县那里如何交代?若是知县发怒,给他刺配沙门岛,此命休矣。我想他日前教我的恩义,且为人忠直,就请他一起上山入伙,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也是我偿还他的人情,免得让他回到县里去吃苦。”
刘唐犹豫道:“兄弟,你说的也是,我们背了他一起走。”
“我哥哥的信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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