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不明所以,抚摸着左边的断眉,疑惑的看着宋江。
宋江伸手在炉上熏了熏冻僵的双手,搓了搓,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花荣贤弟,你今番吃暖锅快活,可想到已有大祸在身?”
花荣道:“不知何等祸事,还请兄长告知。”
宋江从怀中掏出之前慕容彦达派人送往太师府的信与花荣看了。
花荣没心没肺笑道:“不就是派个文知寨来吗?我与他同僚为官,共同把守这清风寨便是,哪里谈得上是祸事。”
宋江道:“贤弟,你好不晓事,若只是这般简单,何至于我连夜前来。那厮可是太师府蔡京派来的人。俗话说‘跟着狐狸睡,醒来一身骚;跟着野狗睡,醒来数跳蚤’,他这官位用脚趾头想也是得来不正,使出去的银钱少不得要在清风寨搜刮回来。他要是在清风镇这里弄出些上户诈骗,乱行法度的事,贤弟如何自处?”
花荣道:“若他真的残害良民,小弟纵然是武知寨,受他节制,但也少不得要与他怄气,不能由着他。”
“若仅是怄气倒也罢了,这新派来文知寨之事只是一个开始。我已在青州府衙打听明白:你不合得罪了慕容彦达那厮,他早晚是要对你下手的,说不定沙门岛你又得走一遭,只是不是去救人,却是去坐牢。我等可一不可二,再难劫得你回来。”
花荣听了,沉默不语,脸上现出焦灼之色。
燕顺在一旁道:“哥哥大冷天深夜前来,定有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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