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没有衣服穿,嫂嫂只好好养病就是。”武松不由分说,夺下金莲手中的东西,把她塞到床里,用被子围住。
武松起身关上窗户:“屋里光线不好,点灯就是了。大冷天的开什么窗。”
“我是不喜欢油烟气。”
武松低头道:“嫂嫂,知县相公派了我往汴京公干,明日就要起程,只怕一时回不来。”
金莲咳嗽一声,挣扎起身,半躺在枕头上絮絮叨叨道:“前几年在清河,事非太多,一直不能太平。后来好不容易搬来阳谷,没过几天安生日子,你又打了人跑了,我还是孤零零一个。货离乡贵,人离乡贱。这趟你去汴京,我倒不担心路途凶险,只怕你吃酒任性。”
武松道:“嫂嫂放心,我一路上不吃酒便是。”
“唉,你一身本领,老虎都能打死,眼下我其实已不太担心你惹事。只是怕你行走江湖惯了,受不得拘束,不再从正途中出人头地。”金莲一边叹息着,一边说道。
“正途上的许多事情都不是正途本来该有的样子,什么算正途?”武松只在心里想着,不敢说出来。
见武松不说话,金莲又接着说道:“我前两日备了礼求隔壁茶馆的王干娘,要她给你找个好女子。昨日她已看好前街的一户人家,正要定相亲日子。你这一去,日子只得再往后推。”
“嫂嫂,我不着急娶亲,你不用忙着张罗。”
“眼见你岁数大了,虽是现在惹的事少了,但做都头四下缉捕,没准什么时候就有坏人来报复。武家香火若是断了,你哥哥泉下能安稳吗?”
武松又习惯性的不说话。
金莲气的眉毛直竖:“怪不得都说养个小子还不如养条狗亲近,你心中不服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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