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道:“都头怎么这般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今晚脱了鞋和袜,未知明朝穿不穿。谁人保得常没事?”
“可有衙门仵作看过?”
钱二叔道:“因是病死的,没有报官。”
武松道:“我嫂嫂现今埋在哪里?”
钱二叔道:“你不在家,也不知何时归来。因是开春时暴病,怕是染上急疫,尸体不敢留长久。我本来打算替你做主,想要火化。正火化前,左近有个财主舍钱,便买个棺材敛了,埋在城南松林里。这几日家中,都是郓哥照应。”
武松道:“嫂嫂死得几日了?”
钱二叔数了数,道:“今日是第五日,再过两日便是断七。”
武松去房里换了一身素净衣服,系在身边,牌位前跪了。
众邻舍见武松已冷静下来,安慰几句,都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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