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只来得及喊得一声“小心”,那女子便被扬中,顿时迷了眼。几个泼皮哈哈大笑,一拥而上,故意往那女子腰、胸、腹、臀打来。那女子闭着眼睛乱挡几记,哪里全挡的下,接连被袭。那些泼皮拳脚无力,那女子并未受伤,然而架不住都是女儿家要害之地,只急红了脸。
武松从树后一个纵身跳过来,一拳一个将几个泼皮打翻在地,横七竖八摞在一起,伸脚踩了。那几个泼皮动弹不得,一边呼痛,一边求饶。
武松不理会那几个泼皮,伸手虚扶那女子道:“姑娘,可好些了?”
那女子流了些眼泪,把砂子冲走。她擦拭了一会,勉强能看清人,对武松道:“谢过这位好汉相助,这几个贼厮真是可恶,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招数。”
武松道:“路见不平,出拳相助,正是习练技击之人的本份。恕在下冒昧,姑娘拳法好生熟悉,不知师承何人?”
“我家隔壁庄上有个教头会此拳法,他教习庄丁时被我看见,私下学了来。”
“怪不得姑娘拳法有纰漏,原来是偷学的。不知那教头姓甚讳何?”
那女子听武松说他拳法有纰漏,不服气道:“什么偷学不偷学的。看你相貌堂堂,说话怎么这般难听。你既然说这拳法熟悉,难道也练过这拳?可敢与我比划一番,若你赢了,我便告诉你那教头叫什么。对了,我力气不如你,你不能太大力!”
武松略一踌躇,道:“也好,待我先打发了这几个人。”说罢他转过身,掏出腰间的宣牌给几个泼皮看了,道:“你们自称阳谷十虎,可知道县衙的武松?”
“可是景阳冈打虎的那个好汉,武松武都头?”那些泼皮战战兢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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