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道:“这却是为何?”
戴宗道:“李黑炭这厮虽是耿直,却贪酒好赌,他哪里有一锭大银解了。兄长被他哄骗了这个银子去,必然是去赌。若赢了,便送来还哥哥;若是输了,哪里讨这十两银来还兄长?不止是他,小弟面上也不好看。”
宋江笑道:“院长贤弟何必如此见外,这些银两,都是身外之物,不足挂齿,由他去赌输了也不算什么。我看这人倒是个忠直汉子,可和我们一起去梁山泊。”
戴宗道:“这厮本事有,只是心粗胆大不好,虽是技击本领不高,但悍勇异常不怕死,专一路见不平,好打强汉。在江州牢里,若是吃醉了酒,不欺负罪人,只要打那些牢子。我也被他连累得苦,江州满城人都怕他。”
宋江道:“十赌九千,他这个性子只怕是输定了。他既然这个性子,少不得与别人撕打,我二人跟着去罢,以免别人伤了他。”
戴宗道:“如此也好,这厮定在西城外小张乙赌坊里,我们去那里,顺便可以看一看江景解酒。”
二人算了酒钱,前后相跟着往城西来。行了约莫盏茶功夫,离赌坊约莫有百十步,只听惨呼连连,人声鼎沸。二人对视一眼,往赌坊门前来。
还没到门口,只见一个人跑到门前,把那看门的一把推在一边,就要走。赌坊里有二三十人追过来,却没一个敢近前,只在门前叫道:“李大哥,你怎么不讲道理,抢了我们的银子!”
那人正是李黑炭,他也不理众人,只管自己走。
戴宗赶上来,扳住他肩臂喝道:“你这厮如何却抢别人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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