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便将左手短鞭扔给林冲,自己手拿长鞭,与林冲在步下夹攻卢俊义。
林冲是汴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长短枪棒都可用的。他抄起呼延灼的短鞭,使出一套步下用的短花枪法来,丝毫不逊马上长枪。
呼延灼的双鞭都是三尺五寸长,他和林冲在步下,又没有马匹,不用担心误伤自己人,卢俊义顿时压力大增,应付起来吃力许多。又战了几个回合,徐宁也跳下马来,他手持金枪前段,杀入内圈。秦明因失了一只脚,步下作战不便,仍是在马上时不时偷袭卢俊义。
如此一来,场上局势就变成林冲、呼延灼二人拿了短兵器步下在前,徐宁居中,秦明骑马拿了长兵器在后,四人好似组成一个小战阵,卢俊义之前的法子便不灵起来,眼见就要落败。
此时天色已有些晚,西边太阳被地上林冲枪尖反光,刺入卢俊义眼帘。卢俊义心中一喜,他暴喝一声,先奋力荡开徐宁所持金枪,随后手中单刀掷出,往秦明胯下马飞来,另一只手里杆棒也不要了,飞往林冲面门。
秦明急忙用狼牙棒去挡单刀,只是没有刀的来势快,被那刀扎在马左眼上。马儿扬起前蹄,悲鸣一声便死了。秦明还没来不及下马,身体被马尸压住,一时动弹不得。
再说林冲,见杆棒飞来,便用鞭去挡,虽然磕飞了杆棒,但露出一个空档,被卢俊义趁机跳出战圈,往地上林冲扔下的长枪冲去。
只见卢俊义身形如电,几步来到长枪近前。他捡起长枪,对四人说道:“一寸长,一寸强,看我以长击短。”说罢他双手拿起长枪,手腕一抖,抖出一个斗大的枪花,舍过被马压住的秦明,往在林冲三人刺来。
卢俊义枪花舞动甚快,枪尖隐藏其中,三人看不清楚枪尖来路,以为是要攻向自己,只得用团团挥舞了兵刃,护住自身。如此又战了十几个回合,三人几次想欺入卢俊义内圈,都因卢俊义步法太快,攻不进去。
秦明那时已推开马尸,一瘸一拐上前。他对三人说道:“拖住他,看他能有多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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