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子,九纹龙史进道:“我家离华山不远,怎么没听人说起过丹丘子?”
神机军师朱武道:“这算个什么事,因果报应么?师兄又在胡扯吧?”他在少华山曾跟着公孙胜学道,因此上了梁山泊之后仍和他师兄弟相称。
铁叫子乐和摇头道:“这不算因果报应吧?道长的这个故事,听起来循环相绕,似有无数变化。”
公孙胜甩了甩佛尘,笑而不语。
圣手书生萧让道:“变化之一,要是他不攒钱,年老的时候让年轻的自己偷不着,不就没有后面被强盗抢钱的事么?”
操刀鬼曹正摇头道:“不成,不成。要是他不攒钱,年轻的自己偷不着,一把火烧了房子岂不更惨?”
丑郡马宣赞道:“强盗抢去的钱还是他从年老的自己偷过来的,要是他不去偷,强盗也没得抢,自然没后面的事。”
鼓上蚤时迁道:“他要是不偷,固然不被强盗抢,可自己不也没钱吗?偷了钱,至少快活了一段时日。”
“老老实实的,受穷也不算什么事。过日子本来就没什么捷径。”这是一向本分的青眼虎李云在说话。
时迁仍是想为偷儿辩解,只说道:“要是小心些,不露了富,也没什么事。”
刚上山不久的女飞卫陈丽卿叹道:“终究是一辈子的穷苦,太过凄惨,有个什么法子能破?”
“阿弥陀佛!”鲁智深睁开双眼,唱了一声佛号,“凡是执着的,多难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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