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膏细腻,微绿色,半透明,有如凝粥,在安道全指头上颤颤巍巍晃动着。
安道全正要给宋江抹药,冷不防吴用道:“安先生,若是有什么不利落,小生是个斯文人,可我们山寨还有很多粗兄弟,不是好相与的。”
听了吴用言语,安道全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又往宋江背上伸去。
好像示威一般,安道全的手法很粗暴,他在宋江背上抹来抹去,与其说是上药,不如说是泥瓦匠糊墙,或是油漆匠刷漆,或是屠夫褪猪皮。
一通涂抹罢,安道全头上泌出些汗来,显的极为卖力,宋江皮肤也变得红润起来,叫那些不明所以的首领暗自赞道:“果然是神医!”
吴用笑道:“果然神医来到就无事了。此非常时期,众兄弟各自散去,紧守职司,以免有乱。”
众人见说,便一齐拜谢了安道全,各自散去,只留下吴用和安道全在宋江房中。
吴用叫吕方、郭盛把住房门,笑问安道全道:“安神医气可消了?”他改称安道全为‘神医’,不再叫他‘先生’。
不等安道全回答,吴用又追问道:“按敢问神医,小生兄长这病后续如何医治?用何良药?”
这安道全是先学文,后学医,颇通文墨,有些文人傲气。虽然事已至此,他心中仍有些不平之气,因此手上加了不少力,存心叫宋江吃些苦头。
见吴用问起,安道全仍没好气道:“不可治之症有七,宋公明头领占了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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