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花雕在床边托着腮问道。她虽然不太通人情世事,但这事的不妥总还是能察觉的出来。
“你不说谁知道,别人只会当新做的。”
“终归是不好。”
“无妨,这是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琚的道理。你上床一起睡吧。”
“还是不要了。你总说我睡觉时候翻蹄亮掌,别碰到你伤口,我还是去书房睡。”
二人虽然已经圆过房,但很少在一起睡。吴用平日都是借口花雕睡姿豪放,独自睡在书房的小床上。吴用并不是不喜欢温存,花雕也不是真的睡姿不好,而是他害怕自己梦中说出什么不应该说的来。
吴用虽是读书人,但也通晓一些技击本领,曾费了不少时日打熬筋骨,因此身子强健,远非那些文弱书生可比。他又值壮年,血气旺盛,刚过了七日便恢复过来。不过只这短短的七日,饶是宋江精明能干,也是忙的脚打后脑勺,有些慌乱。那时梁山泊人马已近四万,算上老幼妇孺,有六万余人——幸亏劫了沂州城,多了许多粮草,不然宋江只会更加狼狈。
晁盖亡故,吴用受伤,原本三个人的事都堆到了宋江一人身上。而且猿臂寨和青云山众人刚刚上山,加上沂州那里的一些俘虏,梁山泊凭空添了六七千人,光是安置整编这些人马就是千头万绪。宋江只要显的比晁盖在时能干,事无巨细,都一一过问。
然而不管再忙,宋江每日晚都会来探望吴用,顺带倒一倒胸中苦水。转眼已到了七月底,这日晚,宋江又来看望吴用。
吴用正摇着羽扇躺在廊下乘凉,旁边放着些新鲜瓜果。他这几日好吃好喝,反倒比之前白胖了些。
宋江叹息一声,对吴用说道:“军师好生令人羡慕,这几日我这才知晁盖往日守家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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