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只见楼上有人开窗,伸出一柱香来。那香火头红荧荧的,在漆黑夜里很是显眼。
石秀心中道:“无缘无故烧香做什么?多半是告诉别人杨雄不在家了。”他打起精神,只盯着巷子看。
初更二刻,只见一个人戴顶头巾,蹑手蹑脚推开杨雄家后门进了院,上了楼。
石秀心中奇怪道:“以前不都是和尚么,如何这次换了个大头巾?难道是儒佛通吃的么?”他寻思片刻,见院内再无动静,便悄悄跳进院来。见二楼灯火还亮着,石秀略一犹豫,悄悄顺了楼梯摸上去,靠着窗边大气不喘一声静听。
只听一个女子声音问道:“怎么顶了个头巾来?”
一男子声音答道:“贤妹难道只喜欢光头不成?光头太亮,我夜里戴顶头巾来,只怕被人瞧见。”
那女子轻轻骂道:“死鬼,天生的好见识。”
二人打情骂俏一会,便入了巷,传出些声浪来。
石秀听得真切,那女子声音不是别个,正是潘公的女儿、杨雄的婆娘潘巧云。他退下楼来,回到房中,自言自语道:“杨雄哥哥如此豪杰,可惜讨了这个**,倒被这婆娘瞒过了,做下这个勾当!俗话说,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我见那婆娘对我说些风话,我只当她是亲嫂嫂一般相待,原来这婆娘倒不是个良人。这次既然撞在石秀手里,说不得替杨雄哥哥做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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