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笑道:“娘子双刀,神乎其神,当真是别开生面。”
凌振取出一锭银子,赏了那女子。那女子福了一福,道告退去了。
呼延灼夹起几根脍丝打量了,只见那脍丝有如嫩韭,每一根都一般长短粗细。他将那一缕脍丝放入嘴里,细细一抿,那脍丝竟然如春冰一样化了,留下一股异样的鲜甜。他放下筷子道:“这刘娘子虽是斫脍,但刀法仍有阵上杀敌的影子,不可小视。”
凌振也吃了一口脍丝,道:“她不是刘娘子,是刘娘子的师妹,名叫苏姣姣。她刀法虽然不凡,但仍未炉火纯青,因此别辟蹊径,用斫脍的声音演奏乐曲。真要是刘娘子的话,用不到这些花活。倒是这脍丝,献给将军,好生令人艳羡。”
“不过一盘脍丝,就算再鲜美,无非是吃食罢了。如何令人艳羡?”
“将军有所不知,这脍丝献给谁,就是邀请谁今晚做入幕之宾了。”
呼延灼听了这话,被酒水呛住,只尴尬自嘲道:“这酒好烈!”
就在这时,一个店伙计把砧板撤了下去,那苏姣姣光着后背,趴在长案上。又是三声锣响,一个高大健壮的女子出来,手持一柄柳叶刀,把一块肉放在那苏姣姣背上。
凌振道:“这才是刘娘子。”
只见刘娘子手起刀落,竟然用苏姣姣后背当做砧板,切起肉来。苏姣姣面色平静,显然是一点都没有被伤到。刘娘子运刀如风,片刻功夫便将那块肉切成薄薄的几十片,一片片的摆在旁边的一个大方盘子里。那脍片薄如春冰,隔着都能看到盘子底上的图案。待肉切净了,一个伙计上来用布擦拭了苏姣姣后背。苏姣姣高举双手,在厅上转了一圈。那后背光洁,一道划痕也没有。
呼延灼赞道:“力道能发能收,果然了得,的确比用刀声演奏《将军令》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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