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接着说道:“筵席上童猛的头被他哥哥童威打破了。”
李逵奇怪道:“他们兄弟不是最和睦的吗?”
当时梁山泊有宋江和宋清、阮家三雄、孙立和孙新、解珍和解宝、张横和张顺、童威和童猛、穆春和穆弘一共是七姓嫡亲兄弟,算上花荣和花雕,一共八姓都是一母同胞,这其中最和睦的就是童威和童猛,最不和睦的是孙立和孙新。所以听说童威打破了童猛的头,李逵才觉得奇怪。
“不是。”戴宗解释道,“童威和阮小五互相拼酒,各自不服,厮打起来。童猛上前解劝,反被他哥哥失手打破了头。”
“阮小五一向看我们不顺眼。要是我在山寨,定要借机打他几拳,叫他知道厉害。”
“还有一个,一丈青扈三娘有喜了。”
“那个泼婆娘,三番五次和我置气。等她有了孩儿,做了娘,兴许会没那么泼。”李逵想起扈三娘,就是脑仁疼。这女将他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但凡李逵有违反山规的地方,都被扈三娘报给军政司裴宣知道,叫李逵挨了不少板子。
酒食吃罢,戴宗找店伙计买了些吃食带在身上,辞别李逵踏上回程路。
李逵只磨快了斧子,每日守在柴进庄门口等待柴皇城报信的人来。
过了两日,李逵便见一人火急火燎般奔庄上来,打扮好似戴宗所说的柴家下人。正好赶上柴进要出门,当面迎着。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柴进接书看了。
柴皇城和柴进的关系非同一般,此事本书不细表,只说柴进关心则乱,并没有发现什么蹊跷,只大惊道:“既是如此,我只得亲自去高唐州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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