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本就巴不得惹点事出来,听了这番话,跳起来说道:“这厮好无道理!我有大斧在这里,且让他吃我几斧,再和他慢慢商量!”
柴进道:“李大哥,你且息怒,没来由和他动武做什么?他虽是倚势欺人,我家也有放着的护持圣旨,就算这里和他理论不得,在汴京也有大似他的。这是官面上的事,朝廷有着明明的条例,且和他打官司,不能用江湖的手段。”
李逵大叫道:“条例,条例,若还依得,天下不乱了!我只是先打后商量。那厮若还去闹,和高廉那鸟官一起都砍了!”
柴进笑道:“怪不得朱仝要和你火并,让你回山不得。这里是禁城之内,如何比得你小寨里,容得你这般四处横行?”
李逵道:“禁城又能怎样?江州无为军我不曾杀了许多人么?”
柴进心中不喜,只婉曲着劝道:“等我看了势头,用着大哥上阵时,便来相求。无事时大哥只管在房里闲坐,切不可四处走动。”
柴进安抚好李逵,又悄悄吩咐两个擅长相扑的庄客,时刻紧跟了李逵,不叫那厮有机会惹事。
说不多时,柴皇城已醒,有个侍妾来请柴进前去。
柴进心里咯噔一声,只料多半是回光返照了。他强忍悲痛,来到里面柴皇城卧榻前。
柴皇城含着两眼泪,对柴进说道:“贤侄志气轩昂,不辱祖宗。我今日被殷天锡气死,你可看骨肉之面,亲自去京师拦驾告状,与我报仇。九泉之下,也感贤侄亲意。保重!保重!再不多嘱!”柴皇城说罢,便撒手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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