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提壶给朱贵倒了一杯酒,道:“有两个事,你吩咐下去。一个是阳谷县那里要是有人来寻我,不要阻拦,也不要声张,只引他们上山悄悄来见我。另一个,使些人到汴京去,叫他们留意下金国和辽国的事,不管什么事,哪怕是捕风捉影,道听途说,都要造成册,送到我那里。”
“打听金国和辽国的事,不该使人到北地边州去么,为何去汴京?”
“我说的差了,打听金国和辽国的事倒在其次,首要是打听朝廷对那里事的对策。”
“原来如此,那是该要在汴京。”
“要是人手不够,你就跟我说,我拨些机灵的给你。”
“人手还够,就是能否拨我些马匹。往来传递消息,光靠脚实在太慢。眼下没什么紧急要务,还显不出来。真要有事时,容易耽搁。”
“此事容易。另外还有两个小事,你使去汴京的人,不用刻意打听,帮我留意一下。”
朱贵正色道:“教头哪里话,你的事,就是山寨天大的公事。别的事都不办了,也要去办你的事。”
林冲笑道:“我们都是山寨的老人,你收起这副做派吧。”
朱贵也笑了,道:“教头只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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