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长出了一口气:“多亏了教头,这还是我们来这的首胜。”
林冲道:“首领先回,我去告知扈成一声。省得他拎着猪头不知去哪个庙烧香。”
宋江道:“教头小心,无需勉强。”说罢便回祝家村村口大寨。
林冲看宋江远去,暗笑一声,单枪匹马来到扈家庄前。早有飞天虎扈成看见,骑马前来相见。
林冲道:“还算顺利,令妹已着人送到梁山泊去,宋江没看出什么。”
扈成道:“我只觉得心扑扑的跳。这一步就是赌,赌字很不好听,可又找不到更合适的字代替。事到临头,心慌的很,手也发抖,哪有这个道理。”
“我当年火烧沧州大军草料场之后,到了梁山泊下李家道口酒店,想要投上梁山泊。当时也是如此。虽然知道不得不迈出这一步,可仍是心慌。那是我这半辈子最慌的时候。”林冲这句话却不是实话,虽然投上梁山泊时他也慌,可他上半辈子最慌的时候却是在刚得知高世德的死讯时。
“不多说了,以免宋江起疑。还请教头回寨,我稍后就到。”
当下林冲回寨,进到中军大帐,对宋江说道:“首领,事情成了,他马上就到。”
他说的不清不楚,其余首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宋江已经明白,只大喜道:“教头此功,不下当年再肇梁山泊。”
等不多时,寨外军士来报,西村扈家庄上扈成牵牛担酒,特来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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