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明日是朝会,我先禀奏上去,若是事有不谐时再做计较。你去把这几年涉及到梁山泊的卷宗都送到书房。”
当天高太尉卷宗,一门心思要为兄弟高廉报仇。
次日是政和八年十月初一,五更天时,百官各具公服,晨集待漏院中,专等景阳钟响,准备朝拜。
等到五更三点,净鞭官出来舞动三下响鞭,文武两班齐上金銮殿。
徽宗天子在龙椅上坐定,一个殿头官喝道:“有事出班启奏,无事卷帘退朝。”
高太尉出班奏道:“今有济州梁山泊贼首晁盖、宋江,累造大恶,打劫城池,抢掳府库,聚集凶徒恶党。政和四年在沧州烧了大军草料场,政和五年在济州杀害官军,政和七年先后闹了江州、青州,今又将高唐州官民杀戮一空,仓廒库藏,尽被掳去。”
徽宗天子打个哈欠,问道:“如何处置,高爱卿可有高见?”
高俅道:“此是心腹大患,若不早行诛剿,他日养成贼势,甚于北边强虏敌国。微臣不胜惶惧,还请吾皇圣心独断。”
殿司太尉宿元景宿太尉出班,谏言道:“济州府尹张叔夜曾早上书,请兵请将,只是朝廷为征西大计,一直未允。眼下西寇已不成气候,官家可召张叔夜入京问对。”
天子准奏,降下圣旨,着枢密院即刻差人前往济州宣旨,要张叔夜星夜来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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