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拜罢,立在厅前。
知府问道:“祝家庄被杀一事你知道么?”
李应抬了抬胳膊,答道:“小可因酒后与祝彪争口,被他射了一箭,伤了左臂,一向闭门养伤,不敢出去,不知那里如何。只听人说,那庄子惹怒了梁山泊,敌他们不过,连带扈家庄都被烧了。具体实情,并不知道。”
知府道:“胡说!祝家庄现有状子在此,祝朝奉的长子祝龙告你勾结梁山泊强寇,引诱那里军马,打破了祝家庄,前日又收他鞍马、羊酒、彩缎、金银,你如何赖得过?”
李应告道:“小可是知法度的人,如何敢收他的东西?要是不用证据就将人定罪,全天下的良善百姓就都别活了。”
知府道:“牙尖嘴利,难信你说,且提去府里,你自与祝龙对质。”
当下两侧节级牢子押番虞候,齐齐上来抓捕李应。
李应大怒,抽刀与那些人战到一处。不料那些人本领奇高,训练有素,远出李应预料,只三两下就把李应抓了,一旁的杜兴也没能幸免。
二人只大眼瞪小眼,不知东平府从哪来这么多技击高手。
李家庄的庄客见首脑被擒,都没了主意,不敢有什么举动。
知府冷笑道:“本官面前竟敢用强,当真欺我衙门无人么?看你这扑天雕能扑到哪里?还不是一只死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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