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严也来了,坐吧,今年新出来的嫩苞谷,要不要来几根啊。”周大毅一边吃着苞谷,一边热情的问道。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密切了,所以,也显得比较随意了。
能不密切么,袁庄公社的老乡,前前后后帮周大毅开荒两万亩,为了这个事情,叶旭不停的找鲁长松的麻烦,认为鲁长松拍周大毅马屁。
呵呵,找麻烦?
谁在乎啊?
鲁长松和严世劲,前前后后吃了那么多猪肉,总不能白吃吧,看看鲁长松的油光满面,就知道生活条件不错,乡镇的口粮早就缩减一半了,鲁长松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严世劲看到周大毅手里的苞谷,激动的问道:“大毅,你吃的是嫩包谷吧?”
“是啊,挺好吃的,又甜,又软,又香,比大米饭都好吃啊。”周大毅满意的说道。
这个年代,实在没有好吃的,这种还没有成熟嫩包谷,在后世的早餐店经常看到,可是,味道真的不错。
“哎呀,你这个败家的小伙子。”严世劲气愤的骂道:“这种苞谷,不能吃,还没有成熟了,你把苞谷掰下来了,严重影响其他苞谷的产量啊。”
“老严,只要是人吃了,都不浪费,那片苞谷多着呢。”周大毅不在乎的说道:“老鲁,你要不要来几根,很甜,比米饭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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