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领导，我不为难他，可是，我也不会支持他啊？”周大毅不客气的说道：“养殖场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不过，王领导，要是你们机械厂找我借调，当然没有问题。”

        “我们找你借调，你同意吗？”王雪山有点意外的问道。

        “当然，就冲你和王一号的面子，机械厂找我借调，当然没有问题，也别说借调的事情，按照统购价格，直接卖给你们好了。”周大毅慷慨的说道：“借调是要还饿，估计你们也还不起。”

        啊？

        还不起？

        看不起人啊？

        不过，王雪山一点也没有生气，周大毅没有说错，借调的容易，可是，还债的时候，拿什么还啊？

        这个时候，能有粮食指标，那是天大的面子啊，而且，在这种情况，周大毅还愿意卖养机械厂的面子，这可是天大的人情啊？

        “老王的面子真够大的啊？”王雪山羡慕的说道。

        “王领导，你的面子也够大，你开口，我绝对照办？”周大毅马上讨好的说道。

        “真的？”王雪山不信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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