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那头牛,是罗智友放的,应该他家出大头,放牛的工分拿的舒服,但是,牛出事情了,当然也是他的责任。”梅向勇抗议的说道。
“一根草,梅向勇,你麻的什么意思啊?”罗先义顶着满是伤痕的大脑袋,愤怒的说道:“牛从牛栏跑出去的,关老子儿子鸟事啊?”
“你儿子负责喂牛,一天三个工分,总不能白拿吧?”梅向勇挤兑的说道:“既然你家的拿了喂牛的工分,出了情,当然你家负责啊?”
“是啊?”梅向劲帮腔的说道:“就应该是你家负责,社里的粮食,总不能养废物吧,你儿子弄跑了牛,就是你家负责?”
“一根草送给你家祖宗。”罗先义跳起来吼道:“你麻的说谁呢?你看看老子的身上的伤疤,还在流血呢,昨天拼命的时候,你们这些废物在干嘛?”
“罗先义,你他麻的的嘴巴给老子干净点,你跟谁比狠,在老子面前,你还不够格。”梅向刚看到自己的堂兄弟被罗先义指着鼻子骂,忍不住站起来撑腰了。
“老向刚,这是七社,在七社,你是下等人,你给老子扎刺试试看,你动手一个给我试试,老子去举报,让你挨枪子。”罗先义嚣张的吼道。
“问候你家祖宗,罗先义,你就一个废物,有本事站出来斗,拿着身份说事情,算什么男人啊?”梅向劲忍不住鄙视的说道。
“我们是上等人,要打,也是我们上等人之间的较量,下等人没有资格。”罗先义死死的咬住梅向劲,嚣张的说道:“来打啊,来啊,你过来试试啊?”
梅向劲看着蠢蠢欲动的罗先义,比划一下自己的武力值,没有在挑衅,单挑的话,别说梅向劲,就算加上自己兄弟梅向勇,也干过罗先义。
罗先义手黑啊,非常黑,逮住机会,要你的命,在七社,除了梅向刚和傅学浩少数几个人,别的社员,还真的不是他的对手,要不然,罗先义也不会那么横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