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把牛抽死了,大不了吃牛肉好了,反正又不是我的牛,罗智友负责两头牛,死了也是罗智友的事情。
哼,当初罗智友的老爹,抢占家里自留地的事情,周大毅一直记在心里呢,虽然整倒了罗先义的房子,可是,罗先义的茅草房换成了土坯房,周大毅还算做了好事吧。
看看夜色,应该差不多了,周大毅悄悄的起来,穿着自己破烂的布鞋,悄悄的出门了。
外面还是比较安静的,这个年代的老乡,普遍的营养不了,夜里的视线不好,要不是迫不得已,夜里很少有人出门。
周大毅眼神很好,顺着田埂小路,飞快的朝着牛栏跑过去,快到牛栏的时候,周大毅找个地方躲起来。
牛栏和仓库靠的比较近,仓库有人守夜呢,这个年代,老乡穷,穷的饿肚子,所以,在漆黑的夜里,很多老乡都会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仓库里面可是有粮食,当然有人守夜了,再说,牛栏里面可是牛啊,一头牛,600多元了,那是社里主要的财产,当然要看好啊。
幸好没有狗,否者的话,要多出很多变故,再说,社员都没有吃的,谁去养狗啊,就算有狗,估计也早就成了那些象夫头碗里的肉了。
七头牛,都懒洋洋躺在那里睡觉呢。
周大毅瞄准罗智友的两头牛,一个念头,虚空之中伸出一个枝条,“啪”的一下,狠狠的抽在扭屁股了。
“昂”的一声,正在睡觉牛,忽然惊醒起来,一骨碌拱起来,傻呆呆看着周围的环境,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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