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甫家也来人了,皇甫慈与父亲坐于前排,刚开始他还觉得声音耳熟,直到他好奇的回头才发现是熟人。
“你和他有仇?”坐在他身边的女子淡淡问道。此人并非是庄芸,是个陌生面孔,模样尚好,只可惜双目有残,缠着一层黑色纱布。
“盈姐,那人就是我说的季飞,医书就在他身上。”皇甫慈信誓旦旦道。
“什么?!”盲目女子惊讶,正要站起又被皇甫慈拉住,他说:“盈姐现在不行,人多眼杂,不方便动手。”
盲女就是远道而来的皇甫盈,她又平缓坐下,抓住靠在椅边的青竹开口道:“替我定住他,等散会后跟上。”
“好,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两人谈话暂且停止,拍卖台上的女子声音婉转动听,不厌其烦的替众人介绍拍品。
自残破铃铛后,每一件出场的宝物都算的上价值连城,个个成交价都在一亿之上。然而在他们斗的热火朝天之时,有人暂时离场了。
抽身到后台的季飞,按照规则先交了钱,随后拿到了那件让他感觉奇怪的破铃铛,打开盒子后他面色一惊。
“这不是铃铛,是口小钟!”
最让他惊讶的是,他潜意识的认为这是钟,而非台上女子所说的大个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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