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亭人风评不好,如此不见首尾,可却还是有许多的人来韶都就为了见他一面,倒也是神奇。”
“要他命的人,可比慕名来的人多了去了,咱们不也是吗?寒阙。”
这位俏公子穿着淡蓝袍子,笑得好看,长得也小白脸,若是远远静静地看着,倒是儒雅书生之气。
而手执折扇之人,正是昨夜在六雨阁,唯一一个没有为花卿弦叫价的那个男人,他隽秀的五官,在月光下显露无疑,双眼笑起如弯月,肃然如寒星,无时不刻勾魂于无形之中。
他缓缓收起折扇,转眸看着彻夜未熄火,金迷纸醉的六雨阁,勾唇邪肆一笑:“韶都好地方不少,落在他的手上,委实可惜了些啊。”
“听说拓跋亭自己长得丑,却酷爱美人,还不分男女,体弱多病不说,听说大字儿都不识几个......”他说着说着,他坏笑地凑近了萧寒阙,道:“而且,拓跋亭是不是没头发啊?好像,还说他什么都臭啊。”
寒阙看了眼这个男人,“云梓战,你的这些小道消息,我怎么觉得,没一个靠谱啊?”
梓战浅笑,摆手,“有些东西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的,就算拓跋亭不是完全这样,但丑肯定是没跑的。”
寒阙哼笑,也不回他的话。
“哎,寒阙,现在我们找不到拓跋亭,怎么办?难道要在韶都死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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