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外面不就写了‘花已榭’三字吗?”男子明显有些慌了,他不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是‘花已榭’不错,但它右下方那小小的位置,所署的官印,可是拓,跋,亭!”
“什么?!”
男子再也镇定不下来了,那三个字一从卿弦嘴里说出来,他乱了心神。
“还不明白?”卿弦瞪了他一眼,嘲讽冷哼一声,“我就是尊离王!!”
“尊离王不是男,唔——”说时迟那时快,他还没来得及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已满口鲜血向外涌出,是卿弦,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了结了他的一切。
杀了人的卿弦脸上没有任何惋惜的表情,抽出剑,就让尸体横倒在自己跟前,再像没事人一般用布擦拭着剑身,擦掉脏了她宝剑的血,“这不就去了吗?到我父王那忏悔去吧,大景人。”
“叩叩——”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卿弦看了门一眼,也只是淡定地坐回椅子上继续擦拭着那把剑,“进来。”
便有人推门而入,踏步走到卿弦跟前,恭敬地作揖行礼,“王爷,这是您让我调查的近月内进出韶都的非诰月人的出入记录。”他便拿出一本书,呈给卿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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