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给我指婚?罢了吧,若是没有提及,他多半会把我忘得干净,在我出生后,他可有真的把我看成儿子过?”
寒阙语气里的阴骘,李录听着,却也觉得心酸。
“但是我们也不可以在此处坐以待毙啊,长年殿本就是无人问津之地,长此以往,若是四皇子根基愈发稳固,那主子您不就......”
“我自有分寸。”他轻言,轻轻放下了茶杯,挑眉看着李录,道:“关于妻子的事情,若是到了有必要,我自然会与贵妃提及,她向来自恃是个良母,对我这个过继的儿子,表面功夫做得挺细致的,我要是说了,她会找时间跟父皇说的。”
“可是这样的话,贵妃也照样会在皇上面前,举荐那些对您不利的女子啊。”
“我知道。”他的语速,不急不慢,看起来似乎对李录说的话,一点都不心急,“所以我才说,到了有必要时。”
李录抿唇,点头,“是。”
“看你这么着急,莫不是,你有人选,想让我娶了她?”寒阙挑眉,笑得邪佞。
李录顿时摇头,有些战战兢兢的,“不是不是,主子,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啊。”
寒阙顿时嗤笑,还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人畜无害,“你是我身边的人,你说话,我向来都听,怎么现在倒是颤颤起来了?”
李录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尴尬了下,“这可是主子您的终身大事啊,怎么能随意说出口呢?属下断不敢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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