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就没有断过拿药。”
祁夜浅笑,点了点头,像是满意,“不错,还知道惜命。”
“她都没有别的亲人了,不留着自己这条命,还等着被宰吗?”
听着安葶的语气,多半是心里不爽了,祁夜转眸盯着她,眼神戏谑,尔后转身,用折扇敲了敲安葶的脑袋。
安葶没有闪躲,只是嘟囔着嘴巴,抚了抚自己的脑袋。
“你啊,花卿弦比你年长不了多少,可你为何如此浮躁呢?”
“她冷静睿智,那您就一直找她去好了啊。”
“哟?还在我的面前跟我闹脾气?是我平素,在宠着你了?”
安葶抿唇,看了他一眼,然后拱手躬身道:“主人恕罪,安葶知错,是安葶僭越了。”
看她现在这个姿态,祁夜也就是笑了笑,温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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