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枪在楼道中横扫千军,前后尽是歪扭七八的尸体,身上被子弹击中的防弹插板时不时冒出一股一股的白烟。
真正的枪声远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大。
在这狭窄的楼道里,10mmAuto手枪弹每一次击发,炸出的壮观火球和巨大声响都能把人震得心神一慌,条条声波由枪口扩散,在两侧的墙壁间来回激荡,形成的隆隆回响直如五
雷轰顶,骇人心魄——若不是我带了耳机,恐怕早就跟这帮啥也不懂的帮派份子一样,被震得头晕耳鸣、精神涣散了。
又是一波短兵相接,打空弹匣的我来不及换弹,在对方刚冲出拐角的一刻,举枪装作瞄准。
那人受到惊吓,本能地抬手遮挡脸部,手中的霰弹枪也因此一枪打到了天花板上。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个箭步抢到那人面前,左手格开霰弹枪,右手拔出手枪举在腰间连开数枪,击穿那人胸膛,然后立即双手平举,冲后面跟上来的人拼命射击。
新上来的人不断被我打倒,但更多的人亦不断地涌来。一个人伸手抓住我的手枪企图夺枪,却因方法不对,被我一枪击退,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我的两条胳膊便被另一个人死死抱住。
我挣扎着抽出左臂,狠狠一拳打在抱住我那人的肚子上,然后一脚踹中他的膝盖,趁其跪倒在地便是“砰砰”两枪。
手枪的套筒“咔”一声停在了后方——手枪弹匣也打空了。
但此时,更危急的情况还远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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