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一阵凌乱的枪响过后,楼梯口又多了7、具尚还温热的尸体。
我从墙壁悬挂的配电箱顶部跳下,看了一眼他们,面无表情的离开。
骇人的枪声在大楼的各个角落神出鬼没,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帮派分子凄厉的惨叫。
越来越多的落单人员连子弹是从何处射出都没有察觉便被我猎杀,剩下的人瑟瑟发抖,聚在一起不敢随意走动。
“他就一个人,为什么好像无处不在?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他到底在哪儿!”
“Fuck!有本事出来啊——”
话音刚落,我便掐着一个人的脖子,撞破封住维修通道的木板,斜里冲进一伙帮派份子的队列。
巨大的声响令这群不懂得如何防备的帮派份子大惊失色,连看也顾不上看一眼,便像见了光的老鼠似的纷纷缩着脖子躲开,生怕自己被突然冲出的物体撞到。
趁此机会,我一把将掐住的那人推到墙上,拔出捅进他胸肋的匕首,横向一挥,立时又抹过右边一人的脖子,然后按住旁边第二人的脑袋,冲着侧颈“唰唰唰”便是三刀。
飞溅的血光登时击溃了一部分人的心理防线,一个“软脚虾”小混混瞬间吓得尖叫起来,丢掉手中的武器便挤出人群,没命似的逃走。在他的带动下,两个、三个……转眼间,原本拥挤的楼道便已“呼呼啦啦”逃掉了大约三分之二的人。
一个满身横肉的黑人男子在奔跑的人群中屹立不动,目露凶光,脸上写满了“不服”。
我抽出匕首,转过身,摆好架势与那人对峙,那人亦拿着一柄足足有半米长、三指宽的砍刀耍了个刀花,面对着我站定。四周两个没打算逃走的家伙见此情形,也跟着弓起身体,举起各种刀具作势与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