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的枪声瞬间吓住了周围张牙舞爪的小混混。脚面上挨了一枪的那人登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我眼疾手快,顾不上理会被弹巢处泄漏的火药气体灼伤的左臂,扭动身躯调整角度,对着那人的躯干又打出一枪,鲜血伴着枪声,如浪花一般从那人背部喷薄而出,染红了其后的大片水泥路面。
围住我的这帮只会逞匹夫之勇的家伙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一时全都瞪大双眼愣在原地,连手中举起的棒球棍也高高地僵在了半空。
我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仰面躺在地上,右臂夹紧,左手扣住握枪右手的手腕,以躯干为轴,掏出手枪瞄准面前的剩余两人。
跟随着枪口的指向,我的目光穿过这短短几米的距离,落到他们的脸上。
在这短短的一两秒钟里,我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世间百态”。
这群嘴里天天喊着“兄弟”的家伙,在真正面对危险时各个吓得屁滚尿流,拼命互相推搡着,企图让队友替自己挡枪,然后转身开始逃跑。
刚迈出两步,我便毫无犹豫,如同一个已经对这种流血场面司空见惯的老手,冲着他们“砰砰”两枪。
两个家伙惨叫一声,就像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拳似的径直栽倒在墙边,没了动静。
电光火石之间,我踏着地面用力一扭,掉过身来冲着正对克洛伊发难的黑人男子又是一枪。
乌黑的鲜血登时喷溅在老旧的皮卡车外壳上。克洛伊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刚刚还歇斯底里的人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失去生命的尸体,趴在她的车上软绵绵地滑到地上。周车血污被那人的身体一擦,登时与灰尘混为一体,泥泞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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