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出一条血路,快步迈上悬挂在楼房外侧的钢结构悬梯,回身一脚踹飞紧追不舍的追兵。
那人立时倒飞出去,砸倒一片敌人,但还没等他们从地上爬起,四周围守的人马便大步跨过跌倒的人群,抓住楼梯栏杆,抬头看着我逃跑的方向继续上楼追击。
我边打边退,一路向楼顶撤去,不断将楼梯下扑过来的敌人掀出楼梯。从到处伸来的刀棍“叮叮当当”砍打在栏杆和墙壁上,迸发出道道闪亮的火花。然而,就在我即将跨过最后一级台阶之时,一截厚重的钢管竟蓦地从我正要前往的楼顶打来!
听着那犹如剑鸣一般的“嗡嗡”声,我全身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
寒毛尽乍之下,我本能地举起手中的钢管抵挡,却不料距离实在太近,力量尚未蓄满便挨上了这重重一击。
电光火石之间,只听“铛”的一声,对方的钢管在敲中我手中钢管的同时,又狠狠地抽在了我左侧的脸颊上。我的脑袋霎时“嗡”的一声陷入空白,除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手中用来战斗的钢管,也随之打着旋从楼梯飞出,掉到楼下。
在这有如一个世纪般漫长的眨眼中,我被这凶狠一击打的在楼梯上转了小半圈才翻身趴到外侧的栏杆上,还没来得及定定神,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又大吼一声朝我扑来。
我艰难地转过身面对来人,在他扑过来的瞬间架起双手,抵住他横握着推到我脖子上的钢管,拼命与之角力。
我的腰卡在栏杆上,头也昏昏沉沉,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
额头上的鲜血顺着我的眉骨流入眼睛,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仰起头,从嗓子中挤出的非人般的嘶吼,整个上半身都已经被推的仰面探出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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