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一种不耐烦的呼吸声,皱着眉头看了眼路两边的树来掩饰自己,说道:“哦是吗,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不舒服……”
话音刚落,克洛伊似是注意到了我的异常,大概是出于一种被愚弄看轻的愤怒,她猛地推了我的肩膀一下,大声争辩道:“喂?老兄,你特么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你知道吗,你不应该这么说,你应该说‘嘿克洛伊,我知道这很不简单,但谢谢你救了我’,不对吗?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哦,那看着你被那家伙掐死,然后再等他过来打死我就是好事了?……我那时并没有要乱来,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
“其实……(呼出一口气)算了……”
“我知道……(无奈的叹气)算了吧,算了吧……”
原本我想说一些类似于“希望她好好生活”的话,但是想了想,我还没有跟克洛伊特别熟,所以干脆也别自讨没趣了,却没想到,克洛伊似乎也有点心态转变,只不过刚刚她到底想说什么,恐怕我是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带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开了大半段路程后,克洛伊伸手点开轿车的车载收音机,音乐电台里传出了《The Sound of Silence》深邃安宁的歌声。
气氛顿时有些微妙,我在心里默默跟着音响哼唱这首经典的歌曲,偷偷用眼角瞟向副驾驶位的克洛伊——这回,她倒是主动系上安全带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感觉这首歌与此时此刻的情形很是相称,或许我从来都没理解过这首歌真正的含义,但我却始终忘不了电影《激战》中张家辉在困境中听着这首歌训练的情景。
“怕,你就会输一辈子”,我从来都没有怕过,可是我又赢过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