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黄烟的警员立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咳嗽,纷纷涕泗横流、掩面“痛哭”,个别体质稍差的,甚至都已经被熏得倒地不起,只知道胡乱地挥舞着手臂。
“CS毒剂!咳咳咳!撤!”
有人认出了这种非致命性的“催泪瓦斯”,众警员立即在警衔较高者的指挥下,拖着丧失抵抗能力的战友撤回未受“污染”的区域,调集防毒面具和更高规格的武力处置小组。
我得势不饶人,追着他们继续投掷一个又一个的瓦斯罐,将这些普通警员全部赶走,避免他们留在这里掌握我防守的具体情况后,再将这些情报告诉新抵达的增援力量。不一会儿工夫,整个楼梯间便已经烟雾弥漫,完全无法藏人,但很快,身着防护服、手持冲锋枪的特警便赶到“战场”。
他们穿过浓雾,一路只用手势交流,以足够专业的战术队形牢牢封住我可能藏身的地方,向信息机房走来,但当他们使用门禁卡,打开机房的门后,留给他们的却早已是一个空空如也的房间。
我一把掀飞脸上难受的面具,一边沿着楼梯飞奔,一边脱掉穿戴着各种装具的外套,露出里面准备的一套警察制服。
楼梯狭小曲折、形势间不容发。这些在诸如“跳楼”等高危情况下足够保证我安全的装备,此时却成了我换装路上最难缠的障碍,我竭力撕扯着这满身的锁扣和装具,气到骂街。终于,当我转过一个墙角时,迎面遇上了一个从应急通道搜索而来的警员。
我这一身“稀奇古怪”的装备登时便引起了那人的怀疑,心知根本不可能蒙混过关的我当即拔腿便跑——得,这回是不用受这个罪换衣服了!
零星的枪声中,我靠着身上的护甲撞碎早已因为中弹而脆弱无比的玻璃幕墙,从6层楼的高度纵身跳下,笔直地落入大楼旁边的穿城河湾,就像一只融入大海的小鱼,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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