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就在一个很黑很大的房间里……他们……他们把我绑在椅子上,像做实验一样对我拍照、记录,给我打很多的针……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真想杀了那些人!现在他们又要对克洛伊做这些事情吗?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好好!我帮你救她!——别说这样的话。”
我连忙起身揉了揉她的头——虽然她是个大学生,但是以我现在“约翰·威克”30多岁的年龄看来,她依然跟个小孩一样,我是真不希望她染上这么暴戾的事,她跟克洛伊这种在外面混久了的人不一样,即便心性上已经成熟,可她的很多想法还是很天真,是需要保护的那一类女生。
“你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们这里可有人能知道。”
孤单无依的内森已经在用废汽车和木板搭建起来的平台上坐了很久。
这荒郊野岭里的垃圾场虽然满是铁锈和泥土的气味,但环境倒是极好。放眼望去,四周尽是青山,风声、鸟鸣伴着清爽的空气在身边游曳,让人很想发呆。
我割断绑住内森的绳子,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斜对面——这家伙就只在我帮他割绳子时侧了侧身体,之后便又恢复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盯着远处的空气,好像我打扰了他似的。
“抱歉把你晾在这儿这么久,我得处理一下我的伤——打我的那三个人,是你的人吗?”
根据和克洛伊的接触经验,对付他们这种不良少年,必须得在实力被他们尊重的基础上,跟他们平等对话,不然别想从他们那儿套出什么话。
从这家伙感叹我“像从电影里出来的人”来看,他显然是觉得我有两把刷子,现在我只要跟他好好聊天就行了。
“没有,不是,我可不认识他们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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